注意到傅忱隐忍的样子,傅夫人似乎觉得特别有趣,嘴角微微扬起,轻笑出声来了。

        “母亲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有话不敢说的样子。实在不像你平时在商界雷厉风行的样子,觉得有些陌生罢了。”

        面对他的发问,傅夫人的回答显然十分的锋利,一下子就戳到了他最脆弱的那个点。

        “母亲是不是找过纪萤的闺蜜?”

        “怎么,你连妈妈要找谁玩,都要干涉了?”

        傅夫人先是顿了顿,然后又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

        这自然是问得傅忱哑口无言,好久都说不出话来了。毕竟在这个家里,他是儿子,对自己的母亲,他又能说出怎样忤逆的话来呢?

        周围的管家佣人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大多都找了个借口,退了下去。

        “行了,你们几个也下去吧,我今天没心情做按摩了。”就连最后仅剩的几个女佣,也被傅夫人的这句话给打发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傅忱母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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