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已经决定辞退你,现在无论你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去人事部门那边领一下剩下应该结算的工资,收拾一下走人吧。”老管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波澜。

        实际上,他的话相当于在给一个家庭宣判死刑,毕竟像这种低收入的阶层,如果其中一个赚钱的主力再没有了工作的机会,就会让这个家维持不下去。

        “少爷!少爷!……”

        不一会儿,佣人呼喊着的声音,就小得再也听不到了。

        偌大的房间里,梁斯就这么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在自己面前上演的这一切,一时间不知道傅忱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她的脑子有时候看着还真是不太好使,人家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像是非得要人直接把话说明白似的。

        “忱哥哥……”

        “你如果也想像他那样被轰出去的话,可以继续尝试一下留在这里骚扰我。”

        杀鸡儆猴的戏码她既然看不懂,傅忱倒也不介意直接把话挑明。

        他的声音听着像是从冰窟的深处传来似的,冰冷而不带有半点温度,字句间没有半点抑扬顿挫,像是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人似的。

        “忱哥哥……你怎么能这样?都已经和人家有过肌肤之亲了,难道不应该是担起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的责任,对我负责吗?”

        看傅忱一下就要把自己赶走,梁斯当然是当场就不干了,哭哭啼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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