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梁斯这一波又一波的金钱攻击,医生无奈只能呼叫了医院的保卫处,几个身形高大的安保大哥很快就赶了上来。

        只见他们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给拎了起来,任凭她再怎么在空中胡乱扑棱,大放厥词,也只是在做毫无作用的挣扎。

        “我警告你们,我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爹地都会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快把我放下来!听到了没有?!”

        听着梁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在场的医生可算是小小地舒了一口气,让人把那扔了一地的百元大钞给捡了起来。

        “这些钱……就算是还给梁小姐,她应该也是不会收下的,不如傅少爷代替她收下,日后再找机会送到她家吧。”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道。

        像梁斯那样,如此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他还是第一次见,听说她和傅忱居然是青梅竹马的时候,他简直惊呆了。两个性格如此迥异的人,怎么能玩到一块儿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必了,就当作是精神损失费吧,如果不够的话,请随时跟我说。”傅忱的表情淡淡的,说完,就动作干净利落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重新在旁边的座椅上落座。

        医生一直都坚持不要,末了,傅忱也被拒绝得有些不耐,直接让塞到了医院门口的那个爱心捐赠的头明心形储蓄罐内了。

        结果,那只储蓄罐直接就被塞满了,为防止有好事的村民们对它虎视眈眈,院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直接就让人把它给撤走了,倒干净了之后,才重新放了回去。

        手术依然在进行中。

        傅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最靠边的一个座位上,身子挺得笔直,昏暗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位置。

        平日里,他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胡思乱想,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浮现出来各种各样有可能出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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