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进来通报的瞬间,暂时让这场看似无休止的“战争”给敲响了休战锣。

        虽然傅夫人还是明显一副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傅忱还是那样板着一张脸,周围的气氛还是十分凝重就是了。

        “管家大叔,你这该不会是刚才老花镜没戴,所以才看不清这底下写着的字儿吧?这明明是写着给夫人的啊。”这时候,傅恒礼的一句话打破了周围的沉默。

        只见他随手将那信笺给拿了过来,随手翻看了一下包在外面的牛皮纸袋,看到了纸袋底部写着的是傅夫人的名字,就直接转手把东西给递了过去。

        “我不记得有买过东西。”傅夫人微微蹙眉,说道。

        对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她本来是会头也不抬,就直接让手下的人给拿去扔了的。

        可偏偏寄信的人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在牛皮纸外面不起眼的位置上,贴了一行小字:“不是钓鱼信件,请傅夫人亲自查看,保准有惊喜。”

        这行字虽然已经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但它还是成功地勾起了傅夫人的好奇心。

        只见傅夫人先是不动声色地把字条给拽了下来,抓进了手心里,然后又让身旁的女佣帮她把信笺给先拿回了房间里。

        “夫人不是说没买过东西吗?怎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又改变了主意?”傅恒礼早就识破了她拙劣的手段,只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才没有及时看到字条上的内容而已。

        刚才如果他再细心一点,甚至还有可能能先傅夫人一步,发现牛皮纸袋外面还粘了张字条。

        真是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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