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么凶巴巴地盯着人家慕容医生看?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把诊金打到人家的账户上吗?赶紧把账户要过来啊,不然等一下忘记了,拖欠下来就不好了……”纪萤快言快语道。

        看到纪萤如此“帮理不帮亲”,傅忱那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释放出了十分危险的讯号。

        然而,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危机的悄然来临,仍然和慕容迁有说有笑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完全把傅忱晾在了旁边。

        “什么?你说静怡小时候抓了画笔?那她长大之后可能会成为很了不起的艺术家!”

        “其实她也很想自己的妈妈,不过她现在还小,不怎么能表达出来而已。”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你多花点时间陪陪她,应该就好了。”

        ……

        两人一直在那里扯闲话聊家常,傅忱也不知道纪萤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对一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这么健谈。

        明明她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沉默的时候多于说话的时候的。

        “那几天后,我会在家里恭候二位的大驾光临,请帖会在今天送到二位的府上,还请注意查收。如此,今天就先告辞了。”慕容迁就连告别的时候,举止都是彬彬有礼的,无论如何都很难让人讨厌得起来。

        只不过,这只是纪萤站在女生的视角,十分片面的想法而已。

        因为这落在傅忱眼中,可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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