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她却没有感受到半点疼痛,头顶处平白无故多了一道柔软的屏障。
“嘿嘿,想寻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交差?嘻嘻嘻……”接着,一阵略显猥琐的笑声就在耳边响起,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云覆雨,几乎马上就要呕吐出来了。
就在她一计不成,打算故技重施的时候,那奋力甩出去的一对被绑严实了的脚,被稳稳地接住了。
这下,她再没有任何能逃脱的办法了。
“小样儿,咱们玩玩可以,照你这么个踢法,待会儿,可就有你好受的了……”男人的声音越发变得油腻了起来。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长相,但纪萤还是觉得有些作呕,紧接着,就一个翻身,当场吐了一地。
她刚才在晚宴上根本没吃到什么东西,这完全就是在干呕。
可这吐了一地,明显让男人少了不少兴致。
“真是晦气!怎么找了个病秧子来!我就说哪里有这么大的便宜!谁知道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毛病……不行,这得是另外的价钱!”男人捂着嘴巴,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喃喃自语道。
就在男人掏出电话,打算拨过去的时候,一阵地动山摇的敲门声响起。
外面的人撞门进来的同时,纪萤已经一头朝旁边的台灯撞了上去,台灯迎声落地,碎片四溅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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