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原来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喊我,我走了过去:“请问有事吗?”
穿白裙子的女人看了看我笑着说:“我姓谢,你可以叫我安安。你是叫韩凉吧?我刚才听欧阳老板这样叫你。”
我点点头,猜想那个女人可能叫谢安,这名字实在是有点……
安安用手遮住了嘴,神神秘秘的对我说:“我跟你说,你的老板生气了,他那个人比较霸道。兹事体大,后果严重。”
穿黑衣服的男人忽然开口道:“安安,不要乱说话。”
安安却冲黑黑衣男人挤挤眼睛:“范哥,他走了,没事。”
我把手放到工服口袋里,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说:“切!我怕他啊?动不动就生气,纯粹就是惯的,揍一顿就好了。”
“你敢揍他?”安安惊叫道,另外两个男人虽然没有说话,却也用一种十分八卦的眼神看着我。
我十分豪气的说:“我当然……”
三个人屏住互相,六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我当时就泄气了:“不敢了。”
安安拍了拍胸口:“你能不能不大喘气啊,吓死我了。”
我暗地里将三个人鄙视了一遍:简直就是白痴嘛。那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你们听说过谁敢打爹骂娘的?那还不真得下到十八层地狱的油锅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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