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将人杀了,过了几天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可以用两个字总结:后悔。

        之所以它会问谢盏后悔不后悔,都是因为这个傻叉每次杀完之后,又是后悔,又是不后悔的整的跟个精神病似的。

        病娇偏执又暴躁的男人就似他那个时候的代名词,那些个时候自己就没敢从空间里出来过,全靠组织的接济才独活至今。

        卿丞摸了摸下巴,思考这句话的可能性,半真半假。

        忍着生理疼痛,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物品把玩。

        谢盏看着告密的团子,唇角微勾,目光深邃的盯着发抖的团子,清冷带着低沉沙哑嗓音缓缓响起:“多久了?”

        被抓在手里的团子,有些难以呼吸,全身发抖疯狂闹木自己要死翘翘的画面,没听见谢盏这句话。

        少年松了手,将团子放在桌子上,再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接头的?有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背叛我的?老老实实说清楚,要不是应为你你的中心系统没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能叛变。”

        这小东西真不是个省心的东西。

        “就是卿丞重生没几天那个时候,她的那个超级大脑在和你相处几天后就才出来我也在你身边,然后她威胁我就让我时不时听她发布一个命令,然后你有的时候也不接啊?所以……所以……你也没损失什么……”它越说,声音越小,可以和蚊子声媲美了,有些哭腔的嗡嗡嗡。

        呜呜呜,我就是一棵墙头草,风往哪边吹,我往哪边倒。

        现在也不例外,你可巧好,今天晚上我就跑敌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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