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个敢派人来刺杀女人,小命可以留给橙子,但是利息他必须要讨过来。
卿丞和自己爹爹相处得并不长,所以没看出来什么,只觉得自己老爹真是天底下最最最最开明的家长了。
谢盏进来时就看见男子身着素净的白袍,眼角眉梢透露着温柔的气息,和女生谈笑之间像极了父女,两人的周身更是披上了一层薄雾缭绕。
抚在少女头上的手,洁白如玉,骨节分明。
看不出来此人是一个三十几岁的样子,两个恍若谪仙一般的人映在他的眸底,眼前划过一抹古韵的场面。
一个看不清楚的男子,噙着笑意抚着一个两岁的小女孩,嘴里说着宠溺的话。
但他根本就没捕捉到全貌,只以为自己是被气的头眼昏花了,双眸中透着些许的冷淡疏离。
司槐收回手,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别的情绪,对卿丞道:“那我先回去,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卿丞捣着脑袋,说道:“好哒~”
她感觉到了来自美人爹地身上的不爽,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抽了抽嘴角,以示安慰。
人被送走后,卿丞回来没看见谢盏,便知道他肯定在卧室里,然后迈着自己偷摸摸的小脚,慢悠悠地上去偷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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