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卿丞睡到正午才被阳光刺醒,睁开眼睛便看见这凄凄惨惨戚戚的画面,呆呆地坐在地上,鼓着腮帮子沉思。
她这是又发病了?
晃晃悠悠站起身来,撑着虚弱的身体将浴缸里放满滚烫的热水,再放进一池子的药草,躺进去三个小时,重新意气风发地出现在剧组。
今天这几场戏都不是重要的,拍到深夜就把昨天的戏份补完了,坐在椅子上卸妆的卿丞听见导演说道:“我老友那边有个剧本杀综艺,你要不要去玩一下?让洛亦他们带着你,顺便宣传宣传电影,到时候你的定妆照就可以发出去了。”
卿丞:“嗯,工资咋算?”
令恒哭笑不得举了三个手指头道:“我特意给你打劫来的,你的个人首秀当然要多一点,省的到时候他们欺负你,我不放心。”
洛亦走进来听见这句,冷嗤酸溜溜地瞪着令恒:“导演,你这人做得都偏心偏到骨子眼里了,我当初怎么没有这个待遇?”
令恒抬下巴,傲娇脸:“你也配?”
洛亦瞪眼,坐在卿丞身边的位置上,摇摇头叹息:“我再也不是当初你捧在手心里的宝了,嘤~”心脏‘噗哃’中了一箭。
这个嘤,刚开了个头,就被卿丞无情的嘲笑:“乖,不要动不动就装嘤嘤怪,听着怪恶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