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够明白了吧？
叶谨年抬腕看了眼时间，“我还有病人，先走了。”
宋颜初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身体慢慢下沉，蹲到地上，将脸埋进指掌间。
叶谨年没有听到哭声，下楼的一刹看她耸动的肩头，猜想应该是哭了。
他步伐没有停顿的快速下楼，楼梯间险些撞到人，他第一次毫无风度的板着脸，不悦的闪身过去。
早晨住院部的走廊乱糟糟的，一点儿不给人冷静的空隙。
有人看到叶谨年从楼梯间里出来，马上喊：“哎，叶医生，叶医生……”
钟文茜正在找他。
看到叶谨年，她大步走过去。
“叶医生，姜梅英有点儿反常。”
情感密集，拥挤叠加，还没有得到片刻的舒缓，就那样严丝合缝的挤在一起，让这个男人看起来脾气暴躁，他紧锁着眉头：“怎么个反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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