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司机掉头出去,一只手扶上椅背,想想算了,一切都摆在眼前,不用看也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了。

        宋向平忧心的皱起眉头,按理说女儿到了一定年纪,谈婚论嫁再正常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开明的父亲,但是,对方是叶谨年这个认知引发了他心里强烈的不适感。

        那不是单纯的厌恶或者排斥,而是没由来的恐慌。

        叶谨年的眼神让他不安,让他想到大道轮回,功是功,过是过,不能相抵的大道轮回。

        那样深邃忧郁的眼睛,他仿佛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过。

        可到底是谁呢?

        宋向平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思,一切真相仿佛近在眼前,却怎么也无法穿透眼前的迷雾,这样的感觉最磨人心智了。

        从电梯里出来,宋向平就出了一身的热汗,他烦躁的抓了抓衣领。再想不出来,自己就要魔怔了。

        房门打开,他一脚踏进玄关。

        客厅里的座钟到了整点,发出“铛!铛!铛……”的敲击声。声声入耳,连人的灵魂也跟着一阵激荡。

        宋向平高大的身体猛地震住。

        客厅里的座钟成了一座连接时间的古钟,就是它刚刚敲击的那一下,猛地将古今打通了。过去与现在,不一定非得是时间的串联,它也可以是血脉的延续。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宋向平惊得面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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