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初过来拉上他:“去把醒酒汤喝了,回家睡吧。”

        叶谨年淡淡说:“不用了,已经醒得差不多了,我从来都是醉得快,醒得也快。”

        宋颜初盯着他的眼睛,确定他说的是真的。浑稚的光已经不见了,又恢复他素来的冷寂深邃。

        “那好吧,我自己喝。”

        叶谨年告诉她:“乖,喝完了早点儿睡,我先回去了。”

        宋颜初把他送到门口,门板一关合,她一脸生动的表情瞬间抹去。宋颜初沮丧的坐回到沙发上,今晚的感觉很古怪,从始至终都很不畅快。一口气马上要喘顺的时候,又突然更窒息更堵塞了,就像现在。

        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想拥有更多,渐渐也就没有那么自在了,变得心浮而气躁。

        倒是叶谨年,收放自如,喝醉了和清醒过来完全是两种样子。宋颜初这会儿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他是真的了。像别人说的那样酒后吐真言?还是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操控的行为根本就是疯癫的,有违常理。

        宋颜初越想越烦闷,感觉要走火入魔了,她端起茶几上的碗一饮而尽,接着回房间睡觉。

        叶谨年出来后,在车上坐了很久。

        他感觉头疼欲裂,一条胳膊架在车窗上,死死撑着额头,那样锥心刺骨的难耐几乎逼出泪来。

        他屏住呼吸,意图保持整个身心的宁静,却无形中加重了胸腔的负担,感觉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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