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年站起身,不打算跟她继续讨论下去了。

        “到点了,去吃饭。”

        宋颜初伸手拉住他。

        “你先别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想说我浪得虚名吗?”她之前就说过这样的话。

        宋颜初摇晃他的手臂:“别那么记仇好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诊疗技能我当然一点儿都不怀疑。”

        这些日子见多了叶谨年处理棘手问题时临危不乱,有条不紊的样子。远不是多读几年书就能达到的水平。

        宋颜初委婉的说:“我只是觉得有时你对待患者的态度太冷漠了,对患者家属也太过单刀直入。你应该多给他们一些鼓励和希望。”

        叶谨年即刻反问她:“如果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们发现起不了多少作用,或者无论如何,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精神疾病的困扰时,他们会不会更绝望?”

        宋颜初不可否认;“那肯定会。但是,一般人对精神类疾病都不了解。如果开始多给他们鼓励,他们会更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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