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嘴角还是拉起一个弧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们又没有迟到。”顾斐抱着双臂说。
“你说什么呢?”妇人瞪了顾斐一眼,眼神凶得很。
“本来就是。”顾斐梗着脖子说。
妇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朝着老师就骂:“你们家学生懂不懂尊重长辈?”
“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
妇人也不想闹大,她就是心情不好随便发泄几句,这工作是托关系找来的,等会儿这老师要是告状啥的,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她。于是她嘴里不干不净了几句,扔给老师一把钥匙便又钻进了小屋。
顾斐翻了个白眼,拉着顾不知吐槽:“这大妈眼睛长天上去了吧,谁都看不起。”
顾不知嗯了一声,心里记着刚刚那大妈嘀嘀咕咕说顾斐乡下来的,还想来这拿名次,一点都不知道丢人。
顾不知回头看了几眼,心里记得更清楚了。
宿舍还是很宽敞的,两个人住绰绰有余,老师把两个人安排好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顾不知出去晃了一圈,发现热水要从走廊的尽头去接,于是拿了个桶去接水,顾斐安心躺在床上看理论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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