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回事?”李棋一问。

        这一问,生活助理可就来劲了:“那个书法指导天天蹲在基地入口,啥事也不干,戏马上就要拍了,那些集训的演员已经来闹过很多次了,不集训,效果不逼真,拍出来效果就不好。我们苦口婆心劝了牛师父多少次,愣是劝不动。”

        生活助理越说越气愤还有点无奈,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李棋一揉揉眉心,想起牛师父是谁,性子是犟得跟个牛一样,不过既然来书法指导的话:“怎么又缠上顾斐了?”

        生活助理挠挠头,也有点难以启齿:“他想拜顾老师为师,堵顾老师好几天了。”

        这句子听得莫名熟悉,李棋一还思索了一下是为什么熟悉来着。

        然后谢锦年嗤笑了一声。

        李棋一勾起记忆,发现是自己也要拜师来着?

        这年头,拜师是个很新潮赶时髦的事吗?

        李棋一困惑至极问谢锦年:“你不前几天还说顾斐书法不行,中等水平还拉不下脸来找你帮忙吗?怎么转头指导人跑去拜师了?”

        谢锦年嘴角勾起的弧度跟精准量过似的,眼皮下垂,弯起眼睛说:“还不是有些人开了先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