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昭撇撇嘴,拿出珍爱的小玩偶咬耳朵:“谢锦年审美还是有的,但还是顾斐最好看。”
“听说他也叫顾斐哎。”
“蹭热度故意改的呗,只有里的顾斐才最好看!”
顾斐:好像听见有人夸我帅?!
接着谢锦年去上香,上完之后两人自然而然站在一起聊天。
顾斐小心翼翼起了个头,生怕暴露自己不懂得星际常识的问题:“怎么用纸扎猪头,挺别开生面啊?”
谢锦年呵了一下说:“有次他出去游历,遇见一个街头卖艺的老人,老人很会折纸,一张纸在他手下千变万化,李棋一当时惊为天人,上去拜师,人家没同意,说他没天赋,然后这两人也算认识,李棋一很是喜欢搞这些。”
“哦。”顾斐回答,好简单粗暴的逻辑。
谢锦年轻轻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古书上曾有猪头以敬天地,告慰此地亡灵,使拍戏顺利。李导艺术细胞太多无处发泄,扯了纸扎猪头,却忘了古时纸扎。”
李棋一幽幽出现,打断听得正香的顾斐和赵君昭:“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