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棋小心的收拾自己新买的鞋,保证运输途中不会受损伤。

        他哼哧哼哧往鞋盒塞泡沫,顾斐刚投完一份简历,伸着懒腰,余光瞟见室友,出声阻止他:“走那天穿这双鞋子不就好了?”

        “对啊,”织棋一拍脑袋,连忙拿出来。

        这智商,怎么考上名牌大学的?顾斐无奈。

        织棋解决一个难题,又看向这位一进校,就以精致的容颜力压一众学姐学长,当选了四年的校草的人。

        他欲言又止,但还是问出来:“要是没办法你去我那,不说吃香的喝辣的,也在这受气强啊!”

        顾斐有些感激,但还是摇摇头:“不了,大不了我回老家。”

        织棋急了:“你回老家干嘛啊,好不容易考出来,那里穷乡僻壤,你回去种地吗?”

        见顾斐明显黯淡下来的神色,他又不禁为顾斐打抱不平起来:“那个富二代是不是有病?那个北影校花也是个二百五,跟自己男朋友说你纠缠他,纠缠个毛啊?当初在楼下当众向你表白全校都看到了,现在玩这一手?”

        他骂完,又小心翼翼看顾斐:“小非,马上毕业了,什么时候走啊?”

        顾斐其实很喜欢听室友骂这个智障富二代,富二代因为自己女朋友一通撺掇,刚好家里还真有点教育界的关系,临近毕业,卡死了顾斐的秋招春招结果,还找猎头在招聘网站上大肆宣传顾斐人品道德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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