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又思考了长达半分钟,才露出微笑:“这个‘常’用得真是妙啊!原来古人就已经清楚的意识到,有很多东西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有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明白‘非常道’这三个字。”姜宇微笑着说:“你是我见过得最聪明的孩子。
“抱歉,说你是孩子,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十六微笑着摇摇头:“今天的谈话,也是我有生以来最痛快的的一次,我从没有想到思想的碰撞,会令人如此愉悦。”
姜宇也早已经由原先的“哄孩子开心”,而变成了非常投入地谈话。
他问十六:“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层次的思考和求证?在我看来,你已经在这个问题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如果只是因为好奇心的话,应该不足以支撑你一直投入这么大的精力。”
十六陷入了沉默,过了几分钟他才道:“因为我意识到自己似乎……似乎有缺失。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手、脚这种躯体上的缺失,也不是智商、情商这种概念上的缺失。
“我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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