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狐狸眼少年,有些恶劣地勾起唇角:“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私下调查的资料显示浅羽君从小在东京孤儿院长大从未接触过外人,却会认识远在横滨的我?”

        片刻后,他从风衣宽大的口袋中摸出另外一份资料摆在桌上:“那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本来应该是在贫民窟长大,后来加入了少年组织‘羊’的浅羽君会突然有一份截然不同的经历。”

        “这是我一年前,在浅羽君刚刚离开时调查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闻言,夏油杰蹙起眉心开始翻阅资料,资料非常完善,照片显示也确实是浅羽直希,调查时间为一年前,那个时候自己才正要入学高专。

        ——那个时候浅羽直希应该正在高专一年级,怎么可能在横滨有这么完善的生活资料。

        “浅羽君是不是每天都在隐晦地引导你去一心向善?”突然,太宰治话锋一转,眯起的鸢色眼眸中似乎早已看透一切。

        确实是这样的,但这是身为一个前辈该做的事情,夏油杰对此并未有过任何怀疑。

        “看来被我说对了。”

        在咖啡热气的氤氲下,太宰治的轮廓有些模糊,声音似乎都有些缥缈:“浅羽君身上那股疏离的感觉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个外来者,伪造不同的身份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被他选中的目标成为他认为善良的样子,以此来达成什么未知的目的。”

        棕发少年的目光飘向窗外,盯着那株被细雨压弯的盆景勾起唇角道:“而且还异常薄情,一旦发现无法目标达成标准,就会潇洒离去,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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