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露怯了?”宋朝辉笑着问。

        “自助就是这点好,想吃什么自己随意。我只是爱吃个新鲜罢了。现在到了休渔期,这些当地海鲜尤其难得,所以选了吃,你也可以试试看。”沈梦昔慢慢剥了一个完整的虾爬子出来,带着紫红色的籽,十分诱人,她一口咬了一半下去,“嗯,好吃。”虾籽越嚼越香。

        宋朝辉也去夹了几个虾爬子回来,笨手笨脚地剥壳,还把手指扎出血了。

        沈梦昔快手快脚将血珠挤出,消毒后绑了个创可贴。

        “看来是我露怯了,就不该带大少爷吃自助,你大概没见过带壳的虾吧。”沈梦昔把手里剥好的虾爬子递过去,“不嫌弃就吃吃看。我总觉得到一个城市,最应该深入到街头巷尾,去吃当地人吃的小馆子,而不是到所谓旅游景点,或者大酒店。唉,对不起你了,幸亏没带你去吃烧烤。”

        “你说的我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我什么都会做,只是碰巧不会剥虾爬子罢了,而去它拿在手上有些瘆人,你不觉得它的头特别吓人吗?”宋朝辉辩解道,神情暴露了一丝大男孩的倔强。

        接下来,两人又分别吃了几个海肠馅、鲅鱼馅、海胆馅的饺子,肚子已经差不多饱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端着餐盘,夹了满满的鲍鱼、蛏子,还一口气端来三杯哈根达斯雪糕,再看她那桌上,一个火锅里,满满的都是海鲜,四五个人吃得正嗨。

        “肯定吃不了。”沈梦昔喃喃地说,“太浪费了。”

        “你觉得他们浪费,他们还觉得咱们花了几百块吃那么点东西是浪费呢。”宋朝辉说。

        “那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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