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找了个好哭的电影看,狠狠哭了一场,她又给母亲打电话,母亲正在给她的同母异父妹妹洗澡,让她过一小时再打过来。她又给父亲打电话,父亲在外面应酬,嘈杂得厉害,只大声说:“过几天你弟弟生日,来家吃饭吧。”

        金欢喜爬到床上,哭着哭着睡着了。

        再醒来,胖胖的身体已经易主。

        沈梦昔用筷子在餐桌上果断画了一个句号,咽下最后一口玉米饼,觉得胃里还有一半是空的,又喝了几口水,起身将餐盘送到回收处,出了食堂,朝着图书馆走去。

        路过at,顺便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一张建行卡,余额是1029元,一张中行卡,余额是598元。金父金母一个月初一个月中,每人每月打三千元给金欢喜,学费另给,到了生日每人再给五千或一万不等。

        一年下来小十万元,硬是一分钱也剩不下。

        沈梦昔将银行卡插回钱夹,她已经换了个黑色钱夹,里面只放了两千现金,以及一些零钱。

        沈梦昔在图书馆找了三本历史书,办了借阅。

        下午上完一节大课,她回家了,路过超市,买了两斤鸡蛋,又买了一些牛肉、圆葱、菠菜。

        进了单元门,正好一部电梯下来,门一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哭哭啼啼出来了,沈梦昔注意到她是赤脚的,忙一把拉住她,手里的装着青菜的塑料袋甩到了地上。

        “哎呀!我的菜都掉了,怎么办啊!”沈梦昔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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