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件衣服下面的皮包里,找到一部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粉色长款钱夹,里面有身份证,钱包、银行卡、以及一沓至少五千元的现金。身份证号码和户籍地址显示,金欢喜是滨城人,1994年4月1日生人。

        又在包底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护手霜、防晒霜、香水瓶里找到一本学生证:滨城大学设计学院服装设计系2011级,金欢喜。

        拿着学生证,沈梦昔有些犯愁:看来明天还得去上学。

        足足忙活了六个小时,沈梦昔累得不能动弹,已经扔出去五大包垃圾,屋子里还是满满登登。

        草草洗了个澡,踩上刚才从衣服堆里挖出的体重秤,好家伙,169.9!

        暗搓搓地想,若不是忙忙活活出了一两的汗,真就是170斤了!

        她准备早睡,早点融合记忆,但身体习惯顽固而深刻,熬惯的夜猫子,怎么能说早睡就早睡。

        电脑也不能登陆,索性继续打坐,十点钟才上床睡觉。

        一夜乱梦,沈梦昔居然过电影一样,将前面七世都梦了一遍,她早已学会了忘记,怎么这次忽然都涌现了出来呢,大概是最后一世了吧,她暗暗心想。

        此刻,她既像亲历者,又像旁观者,真实而又梦幻。

        醒来天光大亮,沈梦昔睁眼迷茫了两秒钟,伸个懒腰坐起,抓起手机,看看时间,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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