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来杀季末的,就季末这个反应速度,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季末伸手拉下季灭的手:“好不容易来一次,就是为了吓唬我么!”
季灭轻轻摇头,按了按季末的伤后周围,发现季末没有反应,知道是麻药的效用返上来了,便拿起泡好的羊肠线,开始给季末缝合。
季灭自己虽然没有痛感,可给季末缝合的动作却非常轻,每缝一下还会在伤口上轻轻吹一吹。
季末静静的看着季灭的动作:“你现在动作挺猥琐的。”
季灭的动作一顿,随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那你倒是说说怎么算是不猥琐。”
看着被季灭抓在手上的针线,季末忽然扑过去在季灭嘴上亲了一口:“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季灭的表情依旧平静,只见他表情摇了摇自己手上的针线:“你把线扯断了。”伤口也要重新缝一次。
看着季灭的动作,季末不死心的继续询问:“真的没有感觉么?”
季灭想了想,诚实的回答道:“有!”
随后,季末就见他用袖子一抹嘴唇,在地上啐了一口:“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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