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需要些思路。
老莫家祖上都是杂学家,只是每个人的侧重不同。
莫如太爷爷,就对各种精神病和心里疾病非常了解。
莫如翻看到后半夜,又刷了一张卷子,这才打了个呵欠上上床睡觉。
四个小时后,被闹钟吵醒的莫如,生无可恋的从床上爬起来:不行,太累了,
同时还不忘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钟离炎必须是她在高考之前接的最后一个兼职。
天光微亮,季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对床上用手遮挡眼睛的男人狠狠低吼一句:“滚。”
男人皱起眉头,还不等说话,衣服便已经摔在他脸上。
接着就听“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季末甩上了。
知道则是季末在对自己下逐客令,男人起身穿衣服,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五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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