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几欲垂落。
她是个美人，年轻时光华耀目，如今近50岁的年纪了，五官仍有风姿，病弱缠身却更添了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程显不像她，五官轮廓更多是像程父，坚毅冷峻，只有眉目间有程母的婉转精致。
“你爸爸，有联系吗？”程母的泪落了下来，她的语气小心，动作也是小心，不敢多触碰一丝。
“今天，是中秋，他有没有…………”
“没有。”
程显垂下眼看着衣袖上母亲的手，躲开了她泪水涟涟的脸庞，躲不开砸在他手背上的泪花。
程母无声地哭了，也许是在哭遥远的失去联络的丈夫，也或许是在哭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儿子，她此生最能依靠的两座山，她都无法接近。
程显僵直着背，任程母抓着他的衣袖哭得伤心，轻轻抚了抚她瘦弱的背，招手叫来亭外的佣人把程母慢慢扶走。
“老曾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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