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他眼眸漆黑,若望进去,仿佛置身深不见底的断崖。
“你和梁建斌在杀青宴上打我女朋友的主意,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商领领去杀青宴的第二天,景召就让人摸清了梁建斌的底。
“梁建斌最少要判十五年。”这是景召雇的律师说的。
至于明悦兮,景召没有再添一把火,就是他最大的宽容,也算对天上那位有个交代。
“女朋友?”明悦兮笑了,讥讽,“那你知道你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吗?”
她把袖子拉上去,露出手腕上的绷带,上面还有殷红的血迹:“这是她割的。”
她的手缝了十三针,是被人用爽肤水的碎玻璃割破的,医生说再往下一厘米,就算华佗复生她也得去地下报道。
她咬了咬牙:“她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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