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行。”
现在她还没有信心留住他。
她想,她或许应该生一个孩子。
“商领领,”景召叫了她的全名,他很少这样,脸色这么冷峻,“不可以这样,这样做不对。”
父亲在世的时候,很宠商领领,从来不会说她做得不对,后来父亲不在了,更没有人会去管她的处事和为人。
所以那时候,她不听别人教,她也不理会对错。
她握住景召被锁着的那只手,低头轻轻吹了吹:“是不是弄疼你了?”她亲一亲他的手指,目光温柔,“对不起啊,你再忍一忍。”
景召的手指上有一个伤疤,是他小时候留下的。
他试图跟她沟通:“领领——”
商领领不想听:“不要试图说服我,我不会心软的。”她伸手,摸他脖子上昨夜被她咬出来的痕迹,用哄着他的语气说,“你只要听话,我喜欢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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