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召把视线移开,不看商领领。
她身上的睡裙很短,白色的,布料丝丝滑滑。
景召看着地毯,露出一侧的脖颈线,流畅又紧绷:“有事明天再说,已经很晚了。”
她眼眸明亮清澈,像深山里涉世未深的麋鹿,莽撞又单纯,还很无辜:“我没事要说啊。”
“那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来谈恋爱呀。”
景召抬起眼,看她。
她笑得纯真:“你不是不喜欢宾馆吗,那我们在家里。”
十九岁的男孩子,该懂的都懂了,哪会听不出来她的意图。他回避她的视线:“回去睡觉。”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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