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寥寥刚刚是跟她哥哥季攀夕一起入场的,她短暂地失落了一下,然后坐下来,保持名媛贵女的端庄仪态,大方地介绍自己:“我叫季寥寥。”
他目光扫过去,像鹰的眼睛,极其锐利。
危险,但迷人。
季寥寥在心里下了这样的定义。
“岑爷,”她拿起杯子,“我敬你。”
“开车来的,不喝酒。”
岑肆甚至目光都没落在对方身上,旁边的杯子里只有半杯酒,他已经喝了半杯。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会在没有价值的人和事上面浪费半点精力。
季寥寥自己找了个台阶:“那你随意。”她把酒喝了,转头和苏江情闲聊:“苏小姐,宴会很无聊吧?”
苏江情笑:“不无聊啊。”
季寥寥就算再不识趣,也看得出来苏江情并不想跟她聊,连续碰了两个软钉子,季寥寥面子挂不住,起身:“我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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