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召腾出一只手,小心地避开她里面的毛衣,帮她把一整排扣子都扣上。
她站不稳,晃晃悠悠。
“你喝了多少酒?”
她脸很红:“不多。”
她酒量很一般,但有点贪杯,最近心事多,酒就更容易醉人。
路上有行人路过,景召会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在不过分肢体接触的情况下,把商领领圈在他双手能护到的地方。
“能走吗?”
商领领用力摇头:“不能。”
景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事情弄成了这个样子,说不在一起的是他,现在想也不想就蹲下的也是他。
反反复复、出尔反尔,根本不像他。
他蹲在了商领领脚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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