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召也还在器材室。
“还没走呢?”
他问:“都结束了?”
“嗯。”
他起身,去拿了雨伞,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周至看不懂了。
景召是她见过的、最克己复礼的人。
帝都已经入冬了,天黑得早,还没到六点,太阳就落了山,天际也变成了青灰色。
景召的车停得很远,要走一段路。人行横道的对面街上站了个人,个头很高,黑衣黑裤,戴着鸭舌帽,是商领领的保镖,赵守月。
他看见了景召,景召也看见了他,两人眼神相接,短短几秒之后,又各自移开。
从周至的工作室开车去唐德会所,不堵车也要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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