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召身上的伤疤也不止一道两道,他对自己糙惯了,就这么个小口子,哪里用得着这样仔细。
疼是不疼,被她吹得很痒。
她蹲那里,毛绒绒的卫衣很沾头发,加上天气又干燥,有静电,被她捋到耳后的那绺头发炸了毛。
雄性对毛茸茸的东西天生没有抵抗力,看见了就想顺。
景召仰头倒在沙发靠背上,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
不看了,心烦。
擦完药后,商领领剪了一小条绷带,整整齐齐地缠在他手指上。
“景召。”
他没答应。
绷带缠到一半,她停下来:“我包得好看吧?”
景召拿开了挡在眼睛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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