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叫,身体失重,抱着头滚了下去。
香烟上的火星子掉落在地上,慢慢熄灭。男人摔到了二楼转角,垮着半边脱臼的肩膀,叫唤个不停。
商领领慢条斯理地走下去。
她抬起手指,按在唇上:“嘘。”她小声提醒,“医院就在旁边,不可以喧哗。”
男人痛得龇牙咧嘴:“你个贱——”
他完好的那只手刚抬起来,就被捏住了手腕,两相一对比,人女孩子的手白白嫩嫩的,小小一只,柔软得像柳条。
她就轻轻一捏。
“痛!”男人痛到五官扭曲,“痛、痛……”
她轻声细语,一点儿也不凶:“那现在可以安静了吗?”
男人抿住嘴,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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