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道:“庚国内乱啦。”

        寥寥几个字,褚曜脑中混乱的丝线瞬间缕清,他冲男主人拱手,诚恳:“还请先生指教。”

        男主人内心虽得意——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便是自己空有一身才华却无人欣赏,连老天爷也薄待他,不给他匹配的文心文士天赋,让他成为一个普通人——褚曜作为文心文士还向他求教,侧面也证明了他的价值,但并未表露出来,反而回了一礼。

        “使不得使不得,在下与君一见投缘,有什么‘指教不指教’的。”男主人一扫被迫出逃的苦闷,笑着拉着褚曜的手,一副“哥俩好”的亲昵姿态。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几乎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此事根源还是在庚国王室身上。

        先前说过,庚国王室内乱才给了郑乔咸鱼翻身的资本。内乱的源头便是庚国老国主突然中风,瘫痪了半边身体,日渐衰弱,膝下几个儿子在各自势力拥趸下斗得不可开交。

        一开始,谁也没人想到郑乔。

        郑乔是谁?

        生在他国的质子。

        说得好听一些,郑乔是去别国当质子,其母亲去别国“和亲”,母子俩大义凛然牺牲自我,保住了庚国十余年和平,为庚、辛两国和平做出贡献。但说白了就是“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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