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虽然褚曜笑容跟平时一样,但今天格外……格外热情、愉悦、开心?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但被这么盯着,她莫名有种被人丢进冰窖,寒气裹体,后颈发凉的……

        错觉???

        “你能别这么笑嘛,我看着瘆得慌……”

        褚曜笑容一僵,一侧的祈善开腔说话:“方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只听声音都知道沈小郎君中气十足,肯定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沈棠这才看到祈善左手端着一本册子,右手提着一支笔,埋头不知在写什么东西。

        “你、你们都听到了?”

        “沈小郎君为什么会以为我们听不到?”

        沈棠:“……”

        也是,除了褚曜老先生,哪个不是有文心就是有武胆?个个耳聪目明,她醒来那番“惊天动地”的骂骂咧咧,一点儿没控制音量。听到正常,听不到才有问题。

        唯一让沈棠不那么社死尴尬的是——这几人对沈棠爆粗口并没什么反应。

        其实也不可能有什么反应。

        这几人又不是那些蹲在家里,有事没事办清谈、开曲水流觞party、交际能力一流的高雅名士。不会被人问候两句,还嘴的时候,来来回回只一句“放肆”,更不会气得通红脸,急切低骂结果只蹦出来一句毫无杀伤力的“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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