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让明意跟了我,我是什么性子您是知道的,我说出来的话,断不会食言。”

        “我说好好对她,就一定不会叫她受半点委屈的。”

        周钧是何等聪慧之人,听闻这话脸色就微微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明意好不好过,我何须在意?”

        不光是他,坐在上首的周老夫人脸色也跟着一沉。

        周子棠也是活过两辈子的人,知晓许多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事,如今索性正色道:“父亲,我是您一手教导着长大的,从小到大您都教我凡事要多思多想,明意……她根本就不是寻常孤女,对吗?”

        “当初祖母大费周章将她接回来,又是请人算命,又是合八字,我猜这一切都是你们的一场戏而已。”

        周钧心里是“咯噔”一声,只听周子棠不急不缓道:“明意打小就养在祖母身边,祖母对外说的是明意长得像故去大伯的女儿□□思。”

        “可我听人说过,哪怕当初思堂姐在祖母身边时,也远远没有明意得祖母喜欢。”

        “至于明意旺祖母,这更是笑话,当初大师直说将明意养在祖母身边即可,可没说要将明意将世家姑娘一样供起来。”

        “况且这几年明意不知道做了多少糊涂事儿,按照祖母的性子早就恼了她,根本不会对她十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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