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心情好了,就有动力,她打算去针线房取些金线,再给周老夫人做件褙子,没想到半道上就碰见了周家五爷周子峰。
大热的天儿,周子峰手执折扇,故作风流状靠在树荫下等她。
那姿态,要多油腻就有多油腻,周子峰本长得不差,却因放纵吃喝,像灯笼一样渐渐鼓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狗熊套着白袍。
周家除去周钧和故去的周镇,还有位二老爷周铭,周铭与两位兄长性子是截然不同,苦读圣贤书二十几年才中了个举人,平日里游手好闲,流连花丛,不知道给周钧惹出多少事情来。
后来周钧索性在山东一个鸟不拉屎的地界儿给他找了个差事,将他打发的远远地。
但他两个儿子因年纪不小,尚在念书,所以并未跟着去山东。
周铭长子周四爷周子光是跟在周老夫人身边长大的,虽不如周子棠文采斐然,过目不忘,但也是个勤奋好学之人,如今亲事已经定下,只等着下场之后中了举人就成亲。
还有个次子周子峰,眼见到了娶妻的年纪,但整日吊儿郎当,无所事事。
偏偏其母三夫人姜氏是个眼高手低的,只觉得他的儿子与周子棠一样都是周家嫡子,不说娶个侯府嫡女进门,伯府家的姑娘总是成的吧?
选来选去的,所以周子峰的亲事一直没有定下。
林明意像是没看到他似的,径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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