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力驭剑,手中剑即是所有,无论是面对法门也好,战技也罢,都可以凭借手中剑一应抵之。我身即剑身,我道即剑道!”
澜枫剑尊的手中的细竹一剑快过一剑,带起的气劲将尹青的黑袍切割出道道豁口,露出云丝玉缕衣的道道华光。而尹青此刻只能不断地靠着阔剑苦苦抵挡。
“铛!铛!铛!铛!”
尹青已经分不清自己在片刻之中接了多少记澜枫剑尊的攻击,只觉得竹影似剑影,剑影弥天般连续快速地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此刻尹青只能且战且退,希望能够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然而,澜枫剑尊的攻势如浪潮似的紧追不舍地涌来,让他只能憋气硬抗。
“咔!”
已经退到院边退无可退的尹青再一次抵剑硬接了澜枫剑尊一击,这柄从鸿蒙学宫陪伴尹青一年有余的阔剑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发出了一声哀鸣,龟裂开来!
“今日就到这儿吧,小兄弟,咱们进屋一叙。”
没想到即将取胜的澜枫剑尊攻势戛然而止,留下一句话后舍了尹青转身而去。早已汗流浃背的尹青还呆呆地在原地保持着握剑格挡的姿势,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澜枫剑尊屋内陈设也是极为简陋,一张木几,几个蒲团,以及一个装满了竹简的壁柜。除此之外便再无一物,丝毫看不出来是永宁府中管理微尘剑派一应大小事务的掌事。
“卓儿,奉茶!”
澜枫剑尊盘腿坐下,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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