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知道最优解,就不用和谢云洲商量了。

        谢云洲泡了杯燕麦奶,往里面加糖,直接道:“我不想你和他牵扯过多。

        听你的描述,这个人权势、金钱都不缺,却偏偏意图接近你,定有所图。”

        “可瑞安跟我保证过,不会再来打扰我。”时溪又道。

        “如果是陶博礼对你有所图呢?”谢云洲将燕麦奶放到时溪跟前,心中微微叹息。

        女孩哪儿都好,就是没有危机意识。

        “啊?”时溪懵然,“不、不会吧?”

        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陶博礼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小后辈一样。

        绝对不是其他感情。

        “不一定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身份。”谢云洲提醒道:“你之前在时家,不就有人想要接近讨好你吗?如今你是华家真公主,未来想讨好你的人,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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