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谢云洲深呼吸,冷气仿佛窜进了肺腑,寒意蔓延。
他以为,这段时间时溪只是忙,不是故意不理他、冷落他。
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已经被时溪甩下了。
是啊,两个人根本不是恋人。
他连指责的立场都没有。
谢云洲忽然道:“电影审核是卡在了南恩年那儿,他是南宛的伯父。”
闻言,时溪抬眸看他,“你早就知道电影会在这儿被卡?”
谢云洲没有回答,而是道:“以前的你遇到什么事情,总是第一个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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