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大家对杨修的歌曲很满意。
显然,大家不包括潘胜。
“这也叫音乐?唱的啥玩意。”潘胜侧卧在亭子栏杆上,右脚蹬着柱子,用21世纪的审美标准评品着杨修的歌曲,满脸尴尬,脸颊都要垮到栏杆上了。
杨修的歌词也得还行,对仗工整,多用排比,朗朗上口。可谱的曲不行,没有特色。用21世纪的话来说,这样的曲什么歌词都能用,是个万金油曲子。
用简谱表示出来就是:66335550/55336620/33561这样。车轱辘子,来回就是这个调调。
这个调调从刘三姐嘴中出来就是优美有民族特色,但现在这个场合不咋地,从杨修这个小白脸口中吐出很别扭。
潘胜觉得《破阵子》也可以用这个调调唱出来:醉里挑灯——看哟——剑咯,看剑嗯咯哟,梦回——吹角联营哟,吹呀吹呀联角营哟,哟哟、、、
唱到一半,杨修开始闭眼跳舞了,脱鞋光脚在亭子前挥舞袖子载歌载舞。
他双臂展开,双腿弯曲,时不时左右扭腰,屁股都快顶到后脑勺了。和周星驰《赌侠》里大军被催眠时跳的差不多,跳的是《古今大战秦俑情》。
若是美女这样跳,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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