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疼?潘胜疑惑低头,只见匕首的把贴着肚子,汉子跪在地上用手捏着匕刃,满手是血。
怎么回事?他没有真刺。
“主公,他们抓了小的妻儿,小的不得不刺出那一下迷惑敌人,不然一家老小不得好死。然此身既许主公,九死无悔!”汉子哭着说完,手往回猛缩,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仰着朝后倒下。
“别!”潘胜颤抖着轻喝,可已经晚了。
汉子看着天空,咕噜咕噜的黑血从嘴往外冒,却笑着、、、
“七尺男儿身,既许公,再难许家。那片云飘过——飘过来啦,来接我啦,接我回家、、、”汉子的眼神慢慢扩散,没有焦点,再慢慢闭上。
“呼呼呼!”
“小心羽箭,盾牌阵合!”车宽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羽箭像冰雹一样冲了过来,大喊。
牛大胆看眼天空,一脚将二狗踢入慢慢合上的盾牌阵中,然后张开双手挡住了盾牌阵最后一点缺口。
“咚咚咚!”
无数羽箭射到盾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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