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时日无多,刚刚给甑家和孙女找到一棵依靠,有了一点安慰,可怎么这么快依靠就要倒下了?这可如何是好。府中只有三百武士,入流的高手也就五十多人,即使全部派出去也冲不破几万大军的封锁,如何救得了潘胜。何况府中也需要守卫,也不敢派太多人马出城。难道要出动“他们”?不不不,那可是甑家最后的底牌。
见爷爷眉头紧锁不说话,小甑宓知道他在犹豫,立刻跪着前行到跟前,继续哭着说:“爷爷!你说话啊!要是小潘哥哥死啦,我们就不可能报仇成功了,难道父亲就白死了吗?”
“可、、、可我们这点人马根本救不了你小潘哥哥,不是爷爷不救。”蹲下身子一把扶起小孙女,甑老头仰了仰头,硬是把眼泪给顶了回去。
转身走了几步,灵光一现,回头道:“八方剑道馆高手如云,上次就是他们出手替我们给潘胜送信,要不我们再去找他们?”
“呜、、、爷爷!我一早就去找了,可看门的说几天前剑圣带着道馆高手去西南游历了。”
“什么?这可如何是好。”
甑老头来回踱步,步子越来越快,良久不发一言。
小甑宓只是哭泣,不再逼迫爷爷,她知道爷爷是个很坚定的人,说太多也未必管用,况且爷爷说的也对,府中这点人马全是救援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洛北军被围,潘凤远在冀州,王越等人外出,甑府人马太少,已经想不到何处还能去搬救兵。
不知多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只是几刻钟,甑老头忽然开口了,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到屋外。
“七铁卫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