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寨没有多少吃的了,明晚就要断粮了,要不是主公在,弟兄们喝的比真还稀。”车宽笑着打趣,并随手将最大的海碗递给潘胜。

        潘胜愣了下,然后条件反射伸出双手接过海碗。也瞬间明白颜良围而不打是想困死山寨。

        车宽狡黠一笑,蹲着身子,将勺子伸到木桶底下,轻轻转圈,像点豆腐一样小心翼翼,然后慢慢拿起,硬是舀起满满的一勺米粒放入潘胜碗中。

        不得潘胜反应过来,其他两个桶边的小兵也从桶中舀起慢慢的米粒倒入这个海碗。

        潘胜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粥都稀成这样了,再这么舀桶底沉淀的米粒,就真成水了。如此艰难,大家却把最好的给了他,还有什么抱怨的呢。良心告诉他不能吃了这碗干粥,也吃不下,吃了还是人吗?不能与大家共甘共苦,还有什么资格做主公。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粮,与子同饮。”潘胜边说边将碗中的粥依次倒入三个木桶中:“古有霍骠骑与将士共赢一条河的酒,今有我潘文凡与诸位共喝这些粥。何其快哉!”

        怎么有这样的主公,朝廷正五品中郎将和大家一样喝稀粥?车宽身子颤抖得厉害,不解、感动,连勺掉到了地上都没发觉。

        其他人也感动得不发一言,有抽泣的,有手足无措的。

        “开饭咯!等啥子嘛!本姑娘早饿了。”王明月兴冲冲地跳着跑了过来。

        众人一惊,回过神来。

        “开饭!”车宽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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