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放箭!放!”
话音刚落,一百多支羽箭就一起呼啸飞出。
三十米的距离太近了,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袁军就有五十多人在惨叫声中倒下。倒下的尸体顺着山坡滚动,将好几排袁军绊倒,最前面的两个方阵阵型大乱。
袁军猝不及防,受到重击,有的愣住原地一动不动,机灵点的俯着身子后退好几步、努力躲到别人的身后。
“不要乱!后退者死!他们的箭已经射了,要五息功夫后才能射第二波,给我冲!”袁军一个独眼屯长砍掉一个后退的士兵,向天旋转着那把带血的剑大吼。
在他的认识里,弓弩手就是一齐射箭,然后再一齐搭弓射第二波,如此反复,每轮至少间隔五息。这也不能怪他,这个时代的军中操典都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教授训练的。
生产力有限,这个时代都是战时为兵,战后为农,没有职业化的士兵,将军们没仗打时也转任文官,所以没有条件去思考很多作战方式是否正确,作战方法比较落后。
“第一排蹲下引弓搭箭做准备!第二排放箭!放!”
又是一百多支羽箭射出,又有五十多个袁军士兵倒下滚动,第三个方阵开始出现混乱。那个独眼屯长身子仰得最高,中箭最多,像刺猬一样倒下了。
“怎么会这样?”这是他闭眼断气前吐出的一句话。
一个袁军什长背口中了一箭摔倒在地,他立刻用肘子捂住后脑勺,防止被新一轮羽箭射穿脑壳:“码的!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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