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成廉拿着两把冬瓜大小的铁锤横扫过来,逼向潘胜,两个大锤虎虎生风,怕是有百斤之力,被锤到要害必死无疑。
潘胜俯身策马冲杀过去,握住剑柄使劲向前一甩,剑鞘飞出,露出清亮剑刃。
成廉发现有根剑鞘飞来挡住了视线,立马用左手的锤子去掀,谁知刚刚掀走剑鞘,一阵寒光袭来,晃得睁不开眼。
“啊”的一声,成廉丢掉锤子,双手捂着脖子,倒于马下。
脖子渗血,有点捂不住了!浑身颤抖!
“怎么这么快?”他很是不解,都没有看清对方的剑就被割喉了,两滴苦泪从眼角滑落,一滴满是不甘,一滴满是不解。
几朵细小的雪花飘下,落在了他的脸上,迅速融化。
人生何尝不是一朵雪花,在最美的时候消失最为潇洒!
董相国真的值得效力吗?值得吗?也许这样死了就不再纠结痛苦了。
他释怀了,轻轻地松开了双手,任凭脖子鲜血喷洒,抬手想接住一朵雪花,却没有接住,一朵朵雪花从指间缝隙溜过...
准备上前夹击偷袭潘胜的魏续见状,自知不是对手,立刻勒马后撤几步,准备逃跑。
就在这时,关门大开,袁绍领联军杀了出来,吕布的兵马见状也一窝蜂杀上前来,场面顿时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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