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
脚一滑,潘胜摔了个狗吃屎!
铲了嘴雪,凉飕飕的!
他这才发现,脚底一个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划拉开的,没多少血,也不觉疼痛。扭头一看,惨白的雪地好几个血色脚印。
“赵叔!完了!”
“嗯!”赵浮头也不抬,目光死死停在那四具焦尸上,呡了下嘴,眼角湿润。
潘胜知道老赵是伤心,都是子弟兵,这种死法确实惨,确实憋屈,堂堂冀州男儿要死也是该死在战场上的。
出师未捷身先死也许就是最大的悲哀!
死得悄无声息,死于自己人之手,比最大的悲哀还悲哀!
沉默了片刻,赵浮哀哀抬头问道:“什么完了!你小子说什么?”
“赵叔,存放刺史帐中的药膏被烧,稀有军资也被烧了,明天我们拿不出药膏给袁绍那厮了!主公违背歃血誓盟的承诺,我冀州军校皆得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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