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后半夜,整个营地依然灯火通明。

        帐中,一票人来回踱步,满是焦虑。

        检索记忆,潘胜对众人有了个大概的认识。

        一五十来岁的高个男子,头扎粗布,身着青袍,腰挎短剑,面色和蔼,站立中间,正是冀州刺史韩馥,字文节。

        熟知历史的潘胜知道,年底这位老翁就会被袁绍害死。

        也不知自己的到来能否带来变数?义父命悬一线,他现在是没有心情精力考虑怎么拯救这位老翁了。

        潘凤已经苏醒,有气无力地卧坐木板之上,脸色泛白。

        “怎么样?”都督从事(参谋长)赵浮扯着军医的衣领,满脸黑线。

        军医喘着气,挣脱开来,跪着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磕头如捣蒜:“主公和各位将军原谅!小的无能,潘将军应该是中蛊了,蛊虫啃食其心肺,导致其力气全无,恐怕仙人难救!”

        “啥!你个庸医,要你何用,医不好潘兄,老子剁你喂狗!”一脚踢过去,正中胸口,军医被踢个翻滚落到一边。

        赵浮踢骂完,吐了口口水,摸摸下巴,目光如刀,就要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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