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絹索面前的青年站起身来,他自然地拍掉了身上的尘土。这青年身上的气质干净得简直不像是一个咒灵了,但是也不太像是人类,因为人类身上,他也未曾见过如此清澈的气息。
青年顶着絹索释放出来的杀气,他的面色如常,只是说:“爷爷曾经说过,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所以一定要穿着最好的内裤。*”
他这样的说法太过可笑了,絹索对他伸手:“咒灵可没有什么爷爷的说法。”
青年听到他的话,却没有他反驳他,也没有生气,他只是说:“我不是咒灵,我是火野映司。”
絹索没有纠正他的说法,他刚才只是随口试探,想要确认对方是否真的像他想的那样,不是咒灵,只是某种很容易混淆、别的什么生物。没想到对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给了他的猜测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问面前的青年:“那么火野映司,你要跟我回去吗?”
火野映司并没有说话,他掏出自己口袋中的硬笔数了数,然后笑着说:“零钱足够了,我要继续上路了。”
无论是咒灵还是人类,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贪婪之心。
能够拥有优越物质条件的话,就没有办法继续苛待自己。能够舒舒服服过日子的话,就很少会有人选择真正苦行僧的生活。
但是面前的人却好像不一样,絹索从他的身体中,感受不到半点属于人类的贪婪之心,就好像这种东西在他的身上泯灭了一样。
出于好奇,絹索在这个新生的咒灵身上打下了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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